乌纱

段二三 腊梅

。丫鬟含着那东西不敢吐,就怯生生地问道:“奴婢要吞了它么?”

门外的女人们听罢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女子愤愤地低声道:“这小蹄子居然把东家的……吃了?”玄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那女子才急忙闭上嘴。

张问意犹未尽,觉得这丫鬟的小嘴挺美妙,还想再来一次,后来一想,好几日没有和张盈亲热了,一会晚上要是她嚷着要来,自己挺不起雄风,却是很丢面子的事。想罢便放过了那两个女孩。

等张盈回来的时候,张问正一个人坐在案前写东西,自认什么弥端都没有。张盈的脸色冷冷的,不是很好看,显然已经知道了张问趁她不在家乱搞的事。

张盈伸手揉了揉脸,脸色变得温柔了一些,轻轻走过去,坐到张问旁边,把住砚台为他磨墨。张问这才看了一眼张盈,说道:“盈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张盈一边说一边抱着张问的胳膊,娇声道,“相公,你以后要碰哪个女人,先和盈儿说一声好不?”

“这……这个……”张问额头上冒出两根黑线。其实张问这样的地位和身家想搞女人很容易;又要搞女人又要哄好老婆,才有点难度。张问忙道歉道:“刚刚我一时兴起,你又不在,就……下回我一定先让夫人同意,行了吧?”

张盈听罢继续敲打道:“相公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堂堂的大丈夫,盈儿相信相公,相公绝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张问汗颜道:“是、是……”

张盈嫣然一笑道:“其实相公喜欢谁,盈儿也不会干涉。可是这样瞒着我,盈儿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侍过寝,万一有人怀上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就不好查清了。万一不是张家的血脉,咱们却当香火养着,就污了祖宗的灵位;可万一是张家的血脉,却流浪在外,就造孽可怜了。你让盈儿知道,盈儿就会好好看着那些侍寝的女人,让家里干净清明,相公说是也不是?”

这么一个理由,细想之下还真是有道理,张问顿时觉得自己的老婆还是明事理的,当即就真心诚意地说道:“我有盈儿这样的贤内助,是我的福分,我一定记住盈儿的话。”

此后张问果然收敛了一些,在沈阳过了些日子。眼看着腊月将近,朝里还没有消息来,张问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