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纱

段二十 牵连

…打……”堂门外围观的士子纷纷起哄。

“啪!”张问一拍惊堂木。皂隶拉长了声音喊道:“威……武……”并砰砰拿板子直跺地板。

张问指着王四道:“待本官收集了证据,定然要你心服口服!来人,将王四押入大牢,择日细审。本官今日宣布如下:籍没王氏赃银、账册,按册归还士子们钱财。未认领的银子,由县衙购置粮米,放入义仓,救助寡老孤小,一切帐目皆告公示。”

众士子因为利益得到了保护,大声叫好。

张问站起身对北方抱拳道:“本县代天子牧一方百姓,愿治下老有所养,幼有所爱,言路畅通,安居乐业。本县虽肝脑涂地,呕心沥血,在所不辞!退堂!”

“咚咚……”长长的四通鼓声,众官吏齐呼:“叩谢皇恩!”张问在这声音中退出暖阁公座麒麟门。

管之安急忙跟到签押房,屏退左右,关上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堂尊,您这是……下官真是哑巴吃黄连啊,下官直按着堂尊说的做,维堂尊马是瞻,堂尊这是……”

张问冷冷道:“别以为本官不知道,那晚你和人在家中密议的事,你就是哪晚和哪个小娘睡的,本官都知道。”

张问当然不知道,只是诈管之安一回,让他有所畏惧。管之安既然相信了曹安对他说的“闺苑图说”的严重性,一定问了内行,既然有他的心腹知道了那事,管之安遇事当然要和人商量。这种事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但是张问这样说什么都了如指掌,管之安却无法判断真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人总是在畏惧未知的东西。

管之安浑身一震,额上冷汗直流。张问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骂老子,还有,你还算计着用阴招,本官要是不先下手,等着上你的套吗?”

这些当然也是张问猜的。

张问只想诈他一诈,心道多半猜得不错吧?管之安却吓坏了,左右想着自己家里有人被收买了,难道有知县的眼线?那是谁?

管之安双腿微颤颤的,长袍下摆不住晃动,趴在地上哭道:“下官知道错了,下官再不敢了,堂尊,堂尊……”一边爬过来,抱住张问的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道,“堂尊,给下官一个机会吧,堂尊,下官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