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军阀
24.报答
,还请将军满饮此杯。”一个花胡子迎了上来,后面还有一个托盘上的三杯水酒。
戴季良倒是有些眼头见识,自然知道这酒不能直接就喝下去,于是笑吟吟的接过第一杯。“小子愧不敢受啊,此杯就敬北京的大总统和信阳的段总长吧。”他往北面和东面分别一稽,然后就把酒撒了出去。接下来是第二杯。“这杯就敬在白狼匪患中死难的官佐和百姓吧,愿他们早日生,永脱苦海。”说完又洒在了地上,然后第三杯才是自己。“小子不才,代统领6长官和警卫军全体将士,饮了此杯,多谢乡党厚爱了。”说完戴季良一仰脖,顿时锣鼓又响了起来。
“将军请。”几十个老头子簇拥着戴季良来到了林家的祠堂,只见祠堂里白布素然,祭桌上两个灵牌高耸,一个狰狞的人头供奉在前面,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香来。”戴季良脱下帽子,交给身边的马弁,再从侍立的林家人手里接起香在祠堂外的大香炉里引燃了,迈步走了进去,三鞠躬之后,插在了灵牌之前,看看边上依稀有未亡人再答礼,于是走近又是一鞠躬。“还请节哀顺变。”没想到一抬头却现是自己认识的,就是那个从狼窟里救出来的林家少夫人,不过将养了两日,明显气色好了许多,再加上若要俏一身孝的装扮,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不食烟火的仙子,戴季良顿时一呆。
“多谢长官。”妇人的声线也很美,福了福。也就是这个动作惊醒了戴季良,他自嘲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戴团长,这边请。”林少族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三转两转,将戴季良引到了一间偏僻的房间。“家父因家兄和小弟之死,大病卧床,不好意思,只有请戴团长进去一唔了。”
“老太爷要见我?”戴季良自然不认为林家有害自己的可能,要知道警卫军二团还没移防,区区一个林家还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但是作为这唐河、泌阳最强的土豪,连白朗都奈何不了的林家老太爷,找上自己又有什么好事呢?带着这种狐疑,戴季良走了这座阴暗的房子。
“是戴团长嘛。”一声苍老晦暗难懂的豫西土话,戴季良好不容易才弄明白其中的意思。
“是晚辈。”戴季良看到床前有一把椅子,知道是留给自己的,于是走到近前,坐了下去,正面就是林家族长那枯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