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到顶头上司了!

第 17 章 想听

“这种事情肯定少了。”纪弥道。

他那时学业确实非常繁重,但没有课间十分钟都能门的地步,自己是没钱去消费而已。

意把这些经历与贺景延吐露,纪弥笑了笑没多聊。

他想在团建里扫兴,知道贺景延与自己的成长轨迹天差地别,生来就在高位的人难以与他共情。

对方倒是很可能产生怜悯,可他总能被当做脆弱的宝贝瓷器。

尤其职场就是一个谈情谊的地方。

能和同事融洽相处当然很好,与上司有几分默契那更加幸运,可这些都有限度。

更进一步的话,好像就那么妥当了?

纪弥虽然阅历浅薄,但对这种规矩有数,如果是自作多情将关系过度混淆,那太容易受伤。

而且,自尊心允许他以这种方式对上司流露伤口,界限感允许他朝上司分享太隐秘的过往。

他适时保持了这段关系应有的距离,与贺景延转移话题。

“你明天有什么行程么?”纪弥问。

贺景延察觉他的保留,尚且风度地克制了对助理的好奇心,又回答自己估计在酒店休息。

这段对话正好被Shell听,招呼他们来参与真心话大冒险。

“正好你们都早起,熬个夜所谓。”Shell道,“我刚让管家拿清酒和骰子过来。”

纪弥面对这群老油条,颇有自知之明。

“我没玩过骰子,酒量应该很差,是你们的对手。”他推拒。

Shell建议:“拉Delay帮你啊,输了让他来喝。”

“确实,他酒量好没事的。”方溪云道,“这次陪你练练手。”

纪弥对他们的游戏有些好奇,又犹豫着怕贺景延懒一起玩,杵在原地纠结了一下。

贺景延所谓:“他们迟早要回公司,尺度玩了多大,你用着怕。”

“感觉你在暗示我们别欺负你助理。”Noah说。

贺景延道:“上回你们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最后是谁从羽绒服脱裸奔我想提,隔了一就想欺负别人是够呛。”

纪弥听他这么说,向Noah的眼变意味深长。

Noah服道:“那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