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使魔

塔巴莎与军港

一样。

看到塔巴莎这种样子让库尔凯脸上一瞬很惊讶……随后她那眼中流出了泪水。刚强的库尔凯会流眼泪是很罕见的。她就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那比自己矮两头的少女膝间。

“谢谢塔巴莎。其实我很害怕。很奇怪吧。我竟然会害怕。但是我真的害怕啊。我是第一次看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火焰。虽然让那燃烧的是憎恶但那火看起来却透着欢喜的色彩”

对门努威尔的炎之魔法库尔凯是这样评价的。塔巴莎点着头无数次轻抚着朋友的头。

“而把我替下来的苛尔贝尔老师好厉害。我为说他是胆小鬼而感到羞耻。真正胆小的是我啊……”

库尔凯看着躺在床上的苛尔贝尔。那目光中有种什么温柔的东西。

就在这时……窗外飞进一只猫头鹰。

塔巴莎眼中闪过一丝阴影。

猫头鹰把一个封筒交给塔巴莎之后就马上飞走了。塔巴莎在来凯尔马尼亚前把自己的行动预先告知了祖国。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不知道他们会对囚禁着的母亲做些什么。

库尔凯向收到信的塔巴莎问道

“有任务?”

她知道自己的这位蓝的娇小朋友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而服从叔父王的命令在为母国处理残酷的任务。

“我也一起去”

塔巴莎对要一起去的库尔凯摇了摇头。

“可是……”

塔巴莎转向苛尔贝尔。

“你有你该做的事”

于是库尔凯哀伤的叹着气。塔巴莎完全理解库尔凯的心情。

“……对不起喔。说实话我很担心老师。想陪在他身边。因为是他救了我的命啊。可是我也同样担心着你的。啊啊要是我的身体能分成两个该有多好!”

“我一个人没事的。不要担心”

塔巴莎握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于是她那忠实的使魔便划开深夜中飘落着的散雪振翅飞了过来。

库尔凯慌张的想对就要从窗户出的塔巴莎说些什么……不过没能出口。她拼命作出笑容。因为不能用泪水送别正要奔赴危险的朋友。

“那个塔巴莎。我……或许已经找到了。那让我胸中燃起热情的地方。和那让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