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吆喝的中年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丝怯懦和虚假,心里面也自然而然的多了一丝防备,不清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就问他道:“所以你便认为他是土夫子?”

他郑重而又肯定的回答了我,而后说道:“不仅是土夫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土夫子,因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的身份和目的,来头肯定不简单。”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身份?什么身份?我告诉你,老子可不是什么偷东西的贼,我的身份,是学生。”

他想开口反驳,我又说道:“再说了,你事先也没有告诉我咱们此行要去什么黄岗梁,因此可能是你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走漏了风声,不然咱们身上没有带半点掏土的工具,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还真以为这世上有人会有这种本事,能够观人见物?”

阿凡达看我这么说,眼睛登时睁的比牛眼睛还大,说道:“不可能,什么准备工作,正因为没有带半点倒斗的工具,因此更不可能出岔子啊。”

我看着他的眼神,笑了笑,没有说话,而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愣愣的盯着我,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但是我摆出手势,让他打住,表示不想再听他瞎扯淡,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我麻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白面书生了,因此不要拿你的智商来思考我的智商,要是再不说实话,下一站老子就下车,黄岗梁,你自己去。

说完,我就开门往出走,他看我生气了,赶忙将我拉进来,嬉皮笑脸,毕恭毕敬的对我说:“麻子你别生气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这一次并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黄岗梁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接头的人,倒斗用的工具,全在他们那边。”

我摆了摆手,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早就看出来你还联系了其他人,要不然咱们此去遥远的东北,没有做任何的准备,你还能如此坦然?你的骗术未免也太不高明,我的意思是说,你联系的人,都是些什么身份,他们是谁?”

他听我这么问,支支吾吾的不好好回答,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看他还是这副怂样子,我当下就来了气,打开门,正准备摔门而出,他却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