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盗墓组织

医院里的人都对我这么好,然后让人家给我留下一个用钱买乖的印象,这他妈的不是害我嘛。

我非常生气,但迫于现在的场合,我只能将肚子里的火气压下去,强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和他们套了套近乎,客套了几句缓和了一下气氛,尴尬的将钱装进包里,向他们道了别,然后办理了出院手续,用医院前台的电脑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之后就出了医院。

我在路上越想越生气,因为我平时最讨厌这种甩钱的行为,说的好听点,就是有点仇富心里。对那种有钱就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土鳖土豪们都没什么好印象,而我的这帮朋友跟我基本上都是志同道合,所以才走到一块儿。可没想到大头竟然也变成了这副德性,这可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由此产生了一种不去找他的冲动。

但是话说回来,这钱我既然已经收下来了,再扭扭捏捏的嫌这嫌那,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便去商场买了一部手机,之后便急匆匆的打车赶往机场。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便飞到了福州。刚一下飞机,我就拨通了那人曾经给我留下的电话,可电话那头的人只平静的说了一句话:“我看见你了,接客大厅见。”

我挂了电话之后就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到人头攒动的接客大厅。刚一进门,一个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并且全身都穿着西服的人挡住了我的去路:“你是麻连生吧。”

我傻眼了,因为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在脑海中无数次的构想过这个大头的“小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头平时看起来肥头肥脑的,可以说就是个乡巴佬,想必他这些“小弟”肯定都是些*丝级的货色,但我万万也没想到竟然会是眼前这种角色,着实令我吃惊不少。

这人很有气场,只说了这一句话,我就感觉迎面扑来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就像一个人站在一座大山脚下产生的那种渺小感一样,非常的无助与孤独。

我扫了一眼他的领带,肯定的回答了他。他又说:“上面让我来接你,车在门口,时间紧迫,我们上车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大厅。一路上有很多人对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看他们的眼神,意思好像是我这么一个穷*丝怎么会傍上这么一个土鳖呢?

我心里暗喜,懒得正眼看他们,跟